3月26日,Danielle与ADOR之间的431亿韩元损害赔偿诉讼,在首尔中央地方法院进入第一次程序准备阶段。随着双方首次在法庭上正面交锋,这场已经持续多时的纠纷,也再次把外界的视线拉回到Danielle本人身上。因为这次讨论的重点,已经不只是公司和艺人之间的责任划分,还进一步延伸到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:Danielle接下来到底能不能恢复演艺活动。

从庭上表态来看,Danielle一方的态度很明确,就是希望案件尽快推进,不要被继续拖长。她的代理人当庭提到,Danielle是偶像艺人,如果诉讼时间被不断拉长,对她来说造成的影响可能是无法挽回的。因为对偶像来说,很多东西本来就和时间直接相关,回归节奏、曝光机会、市场热度,往往都不可能无限期等待。也正因为这样,Danielle方面才会把“迅速审理”放在很前面。

相比之下,ADOR在法庭上的说法,则把焦点放在了案件性质本身。公司方面强调,这起案件是损害赔偿和违约金层面的民事诉讼,并不是直接限制Danielle演艺活动的案件,所以她是否展开活动,本质上还是由她自己决定。换句话说,ADOR这次释放出的核心信息很清楚:至少从公司口径来看,这场诉讼并不当然等于“Danielle不能回归”。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。虽然ADOR说案件本身不直接左右Danielle活动,可Danielle一方显然并不认为事情能被切得这么干净。因为在实际舆论环境里,诉讼只要继续存在,外界的质疑、观望和不确定性就不会轻易消失。尤其在偶像产业里,很多活动从来都不只是“法律上能不能做”这么简单,还涉及品牌态度、合作风险、市场氛围,以及项目方愿不愿意承担争议成本。也就是说,哪怕形式上不是封死,但只要官司还在持续,现实层面的掣肘就很难说不存在。这也是为什么,双方这次在法庭上的争点看起来像是在讨论程序快慢,实际上背后争的却是时间本身。Danielle方面认为,时间拖得越长,对艺人的伤害越大;ADOR则认为案件还是应该按正常节奏推进,不应因为“艺人活动受影响”的说法,就被强行压缩到异常紧凑的速度。这样的立场差异,其实也让这场诉讼的后续走向变得更加微妙。从现有公开信息来看,这起431亿韩元诉讼,是ADOR在去年12月对Danielle、其家属一人以及闵熙珍提起的。ADOR的基本立场,是认为相关各方应对NewJeans离队及回归延迟承担责任;而Danielle方面则明显不接受这种责任划分,并对公司把家属也纳入被告范围提出了异议。案件规模本身已经足够大,再加上牵涉的人物和前序争议都很复杂,所以外界很难把它看成一场普通的民事纠纷。更让外界持续关注的,还有NewJeans整体局势的变化。按照多家媒体26日的报道,在其他成员的动向逐渐明朗之后,Danielle目前处在一个相对更独立、也更敏感的位置。也正因为这样,关于她是否回归、会以什么身份回归、又会不会在诉讼推进过程中出现新的变化,才会被一再放大讨论。现在来看,至少在法庭这一阶段,双方都没有真正退让的意思,案件短时间内也看不出会立刻收束。

还有一个不能忽略的细节,是法庭并没有完全关上协调空间。根据26日的庭审信息,法官在程序推进中提到了协调可能性,并另外指定了后续日期,下一步程序将于5月14日和7月2日继续进行。也就是说,这场官司接下来还会继续拉锯,而Danielle的名字,也大概率还会持续出现在相关讨论中心。

对于Danielle来说,现在最难的地方或许正在于此。表面上看,ADOR已经说了“活动由本人决定”,这句话听上去像是把主动权还给了她;可现实是,只要诉讼、舆论和市场环境还没有真正稳定下来,这个“可以自己决定”就很难变成一种轻松的选择。于是外界现在看到的,并不是一个简单的“能不能回归”问题,而是一个即使理论上能动起来,实际操作上也依然充满压力的局面。所以这场首轮交锋之后,真正被放大的并不是答案,而是不确定性本身。ADOR给出的说法,是案件不会直接挡住Danielle活动;Danielle一方担心的,则是案件拖下去本身就已经在消耗她。接下来这场官司会如何推进,当然还要看法庭后续程序,但至少到目前为止,Danielle的演艺活动问题,并没有因为这次开庭而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明确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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